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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判的心理治療的問題性 (the problematic of critical psychothera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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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治療者,無法藏在,中立的帷幕後面,假裝客觀不偏頗。(objective,neutral,non-judgemental) ② 換句話說,治療者,必然主觀,甚且介入,病人身處的泥沼。(subjective,involved) ③ 精神分析說,如果病人知道,治療者是誰,病人就無法,藉由他對治療者的投射和移情,返觀和理解,他「自己內心的構造」。 ④ 換句話說,批判的心理治療,意在與病人一起面對,病人「所處的外在世界」,而非,把這個外在世界的凶險,歸約回去,他的童年,留給他的盲點和情結。 ⑤ 換句話說,批判的心理治療者的關懷,「外大於內」,治療者,除了清楚內心世界的黝暗,「更須」熟稔這個世界的運作,知道什麼是潛規則,知道米一斤多少錢。 ⑥ 換句話說,他必須混過,風塵江湖,有點像,黑牢出獄後,洗車度日的小馬哥。 ⑦ 以上,明顯不符,我們一般,對治療者的,西裝領帶,白領中產,香噴學究的,想像。 ⑧ 意思是說,我活了六十五歲,沒有見過,批判的心理治療者,是正常的。 ⑨ 就好像,沒有人,見過,為人民服務過的,中國共產黨員,是正常的。 ⑩ 意思是說,見過的,不是人,是曾被,將被,屠宰的畜牲。

紀錄:國家的敵人 ( 政治暴力受害者口述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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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錄:國家的敵人  全文 :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693876944842003/ 鄭文傑 鄭文傑(英語:Simon Cheng Man-Kit,1990年10月10日-),香港人,曾經擔任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蘇格蘭國際發展局(SDI) 貿易及投資主任一職,因於2019年反送中期間發生的鄭文傑失蹤事件聞名。2020年6月26日,鄭文傑獲得英國政治庇護,並持續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包含香港特別行政區)民主運動表態。2020年7月31日鄭文傑因煽動分裂國家、勾結外國或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涉嫌違反港區國安法被香港警方通緝。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84%AD%E6%96%87%E5%82%91_(1990%E5%B9%B4) 鄭文傑失蹤事件,是指2019年8月8日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雇員鄭文傑(英語:Simon Cheng)於香港西九龍高鐵站被中國內地警方行政拘留而聲稱的被強迫失蹤的事件。因事件發生於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運動期間,及因為鄭文傑身份特殊,而廣受中港兩地的關注。其後中國警方深圳市公安局羅湖分局對其所聲稱在內地失蹤事件,於2019年8月26日在中國社交媒體「微博」發布情況通報,稱鄭文傑於深圳違反《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多次進行嫖娼行為」,對其處以行政拘留15日。並於8月24日被如期釋放。

當我們在談人權的時候,司法少年還不知道自己是人、不相信自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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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們在談人權的時候,司法少年還不知道自己是人、不相信自己是人 作者 : 賽琪心理師 (本篇內容涉及心理治療內容過程,經司法少年同意授權)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幻羽反反覆覆在「準備離院-違規-留院-關滿期」的狀態中,使我陷入強烈的自我懷疑,我懷疑自己心理治療的成效。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自己必須更誠實、深刻地感受幻羽的處境⋯⋯       電影《陽光普照》裡的阿和,發現自己與菜頭的關係中脫困後,跑在陽光普照的大馬路上,像是要跑進他光明的未來。這讓我聯想到電影《四百擊》裡的男主角,逃脫感化院後,為了自由拚命奔跑,一路狂奔至大海。當他面向大海時,突然轉身,用迷網眼神回眸看著觀眾,衝擊著觀眾思考:「他要去哪裡?」   狀況反覆的少年     幻羽住在感化院已經超過一年半了,大多數「同學」一年半就會出院。他卻總是在快達到成績時違規,讓自己繼續留在感化院。幻羽對此表示好難熬,他怕他自己無法通過最後的累進處遇;他認為自己不好,是個壞蛋;他對自己的好表現會嚇一跳,因為他不認識被誇獎和欣賞的自己,他一次把一次把陌生的,把被欣賞的自己,透過在院內違規摧毀掉,來證明自己真的很爛。     做為幻羽的治療師,我一開始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幻羽不想離院嗎?幻羽不想自由的奔跑嗎?要為他做離院準備、重新接軌社會的社工說,幻羽時常反反覆覆,一下說要離院,一下又違規說要關滿期,一下又改變了想法。若幻羽沒有確認離院心意,社工要減少去探視幻羽的次數。我心中想對社工吶喊:「所以就讓幻羽自生自滅嗎?不再和他討論那個反反覆覆是什麼嗎?他創傷很重啊!」    我不斷向幻羽的導師(教導員)、幻羽的特教老師、幻羽的個管員倡議幻羽的心理創傷很嚴重,幻羽有時故意,有時則是難忍創傷帶來的焦躁感而違規⋯⋯較資深個管員笑著對我說:「我們知道幻羽的狀態,那就關滿期,我們會照顧他。」    幻羽反反覆覆在「拿分(好表現)-準備離院-違規-留院-關滿期」的狀態中,使我陷入強烈的自我懷疑,我懷疑自己心理治療的成效,就像感染的幻羽的自我懷疑和否認一樣。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自己必須更誠實地面對,我做為一個人,對於幻羽最深刻的同情感受:「感化院是幻羽有生以來,最像家的地方,最把他當人對待的地方。他不想離開,害怕一個...

南地殖民心理學解構矯正教育學校的霸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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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閱讀丘延亮所翻譯阿席斯南地(Ashis Nandy)的「貼身的損友 ―有關多重自身的一些故事」一書(南地,2012),Nandy 以殖民主義的心理學來詮釋歐威爾、吉卜齡兩人的心理傳記,開啟作者得以從政治心理學及文化研究的角度,解構與再建構邊緣少年身上所承受的壓迫,突破了理解上的限制。   感謝學校提供一個讓作者得以自在聽故事的空間,3 少年願意分享他們受困的故事,本文乃將多年的實務經驗,透過書寫,穿插不同的情境組合,每個少年的故事就像是一片片樹葉,敘說真實(narrative truth)的呈現,透過編串, 讓故事的脈絡性成為一根小樹枝。文章中多處恐是作者的投射與詮釋,實無須去辨識到底誰才是擁有這些故事的主人。試圖整理一個承受壓迫少年為主軸的共敘說(co-narrative),這是一個虛構的故事(a fiction),年代久遠,資料陳舊,獄政也不斷推陳改革方案,至於所謂的歷史真實(historical truth) 早已無從查考,本文建構在眾多真實的故事堆裡(based on an absurd but true stories)。雖是個人的故事脈絡,也勾勒社會次文化之下共同處境。 作者 :吳台齡( 原載台灣人權學刊 第五卷第三期) (2020) 完整閱讀請點                        樹葉就像是                        每一個小人物的生命故事片段,                        當很多片的樹葉加上枝幹,                        整個湊在一起之後,                        就...